原本以为会被冷嘲热讽几句,但出乎意料的是宿傩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向前走了几步,在她身前单膝跪下。

大概是在观察锁链的情况,宿傩的身体靠的很近,温度近乎灼烫的手附在她脖颈的链头上,摩挲着些许未被覆盖的皮肤,引起她身体下意识的战栗。

锁链的材质很特殊,被束缚的人无法破坏,但外人却可以轻松将其摧毁。

宿傩在进行尝试的时候并没有控制力道。

他手掌温热又粗糙的触感,以及锁链断裂落在肩上造成的沖击被感官无限放大,哪怕强忍着,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一点点从眼眶滑落,无声无息。

宿傩的动作倏忽间停住。

哪怕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感觉到宿傩那从脖颈转移到她眼眸的视线。

“哭了。”他说。

嗯,哭了。

毕竟最初定下换取条件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敏感度这种东西并不归属于痛感,无法被调节,甚至因为痛感的缺失,身体对某些元素更加的敏感起来。

而因为身体敏感娇弱而哭泣什麽的,感觉好丢人哦。

不想承认,松尾理子于是眨巴眼装傻,假装无事发生。

随后眼窝直至眼角被触碰抚摸,溢出的泪水被抹去的同时因为眼睛过于的敏感而流下了更多,睫毛也因此一颤一颤沾染了泪珠,感觉更加可怜了。

但身前的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动作,相反的,他似乎因此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通过他手心更加灼热的触感以及越发紧逼靠近的身体判定。

“你的身体,被动了手脚?”

喂喂,声音里的愉悦和兴奋一点也不带掩饰真的好吗?

“想不起来了吗?”

松尾理子眼皮一颤,没有忽略宿傩变得危险起来的语气。

她权衡利弊分析了一下,发现想要在只有宿傩的情况下隐瞒不太现实,不说或说不知道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以‘实验’的理由,被迫接受更多工口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