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尝试着自救一下吧。
这样想着, 松尾理子的身体像是遇到可信之人一样从紧绷变得放松起来。
她擡头注视血液滴落的方向, 声音含笑:“宿傩。”
短暂的无声后, 她的脸颊被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慢慢的,宿傩的指尖划到黑布所在的位置。
没有问她为什麽知道是他,宿傩只是用那还带点稚嫩童音的声音, 颇为冷淡地回了一句:“你是白癡吗?”
“咦?好过分,当然不是。”
“笨蛋和白癡你喜欢哪个?”
松尾理子认真想了想,感觉笨蛋还是比白癡好听一点的,于是郑重道:“笨蛋。”
宿傩收回了手:“你果然是白癡吧?”
“如果宿傩不介意叫白癡‘老师’的话, 我倒是无所谓?”
“啧。”
不爽的啧声后是木制牢笼爆裂的声音,残留的木屑擦过她的皮肤,溅起异样的刺痛。
黑布被取下,但眼前还是漆黑的一片。
看不见了呢。
大概是被什麽东西封印了。
“你的眼睛?”
“眼睛吗?”松尾理子眉眼弯弯,像是对同伴炫耀糖果的小孩似的说,“看不见了~”
“……”
恩, 感觉到了看白癡一样的目光。
“咒力现在也使用不出来,大概是锁链的缘故, ”松尾理子勉强举起被限制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被异物困锁的脖颈,“宿傩能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