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看到图南恳求的目光,皮尔洛只是短暂停顿,又继续说道。
“很少人能到达那里,多半只是因为运气才找到路径,我对那次闯入既短促又难忘。”
图南一点也不想再听下去了,她避开皮尔洛的目光,弯腰拿起沙发上的手包,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逃避现实虽然不是个好主意,但这是最有效能让她避免羞愧的方法。
皮尔洛忽然起身,抓住细白手腕,将人一把拖进怀里。
白嫩额头磕在硬邦邦的胸肌上,差点将图南撞得头昏脑涨,“……你做什麽?”
皮尔洛箍紧纤腰,大手紧贴莹白后颈,迫使图南擡起头看他。
“你觉得自己是个囚徒,因为可以抛掉负担感到全然放松,这一分钟你感到窒息,下一分钟又呼吸着山顶的清风。
对你来说,那天晚上的回忆没有清晰轮廓是件幸运的事,对我而言,这些天的每一个想法都重如千均。”
皮尔洛逼近红唇,灼热的呼吸扫在脸颊上,就像是滑翔机滚烫的喷翼慢悠悠掠过雪地。
图南呆住了,吻落在绯红脸颊上,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本应该风流浪漫的意呆梨男人竟然这麽在乎他的第一次。
“可是你是个男人啊……”
“我们现在讨论的应该是精神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