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皮尔洛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将自己完美地融进静止沙发倒影里,一边喝饮料,一边擡起眼睛看她。
他的眼睛像是破晓时分中忧郁深邃的莱科湖,带着激烈运动后微微起伏的呼吸波澜,不管图南怎麽拢紧衣襟,如影随形的视线就像是能穿透衣服薄薄的布料。
“有什麽事吗?安德烈亚。”图南硬着头皮问。
皮尔洛就静静看着图南默不作声,他的优雅气质是独特且云淡风轻的,就像杯封存了上百年的红酒,入口醇厚甘甜,仔细品味才能回味无穷。
图南开始坐立不安,就在她想要起身告辞时——
“如果能成为斯兰蒂娜的球员,那将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据我所知,她执教的球队始终带有一种鲜明的印记。”
皮尔洛的声音带着一种悠閑的温和,就像落叶球,触球的一瞬间总是举重若轻。
图南一瞬间就被抓住了注意力,她下意识问,“什麽印记?”
“一个除了足球还有更多内涵的境界,她的风格就像是诱人的乳酪甜点,虚拟现实与真实世界的交融,让球员和教练可以并肩游曳在奇幻与现实的两岸之间——”
从皮尔洛说到乳酪甜点的时候,白嫩脸颊上已经漾起红晕,等说到现实和虚幻的交融,卷翘睫毛开始颤抖。
最后那一句,图南再也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皮尔洛还没说完,她就蹭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别说了,算我求你,你忘了吧,安德烈亚,那天的事只是意外……”
“那是一个美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