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达犹豫着,海伦娜说过,很多时候别人需要的不是她“血淋淋的解决方案”,而是一句道歉或者谢谢。
奥利维亚突然想起了什麽,“你刚才说你的家族?我真没听说过安度西亚斯这个姓氏。”
说到家族,布兰达觉得这可以和对奥利维亚的补偿合并为一个话题。
“是的,一个远比韦恩家更久远的欧洲贵族姓氏。我的父亲就是安度西亚斯公爵,我是他唯一的孩子,也将继承这个爵位。如果你愿意为我工作的话,我不介意成为你的下一个钓金龟目标。”
奥利维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起家族,布兰达的骄傲溢于言表,像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她觉得这很可笑,像是命运注定让她在这群有钱人的掌心当个玩具,从林肯到布兰达。
布兰达也许会是比林肯更好的目标,但她现在只觉得厌倦。
“不了,你在我的性取向之外十万八千里。”奥利维亚开着玩笑说。
“不不不,你这个出身当然不能当我的侧室。父亲说了,我连宠妾都至少是家族传承三百年以上的小贵族。我是说工作,你需要工作对吧?你给林肯当女友是为了钱,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份工作。我能给你另一份工作,也给你钱,这不是一样的吗?”
奥利维亚反应了一会儿才从布兰达封建社会走出来的“宠妾”一词中缓过神,没等她细想,布兰达接着说。
“你很擅长算钱对吧?那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去给问者当人肉计算机去看账目啊。然后你还很擅长讨好被人,套话对吧?那我还有一份长期,时间长到几乎是永恒的工作交给你。只要你过了试用期,我家两百只魅……两百个员工都是你的手下。薪资你尽可以跟维托狮子大开口,那个老头做不来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