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对布兰达同样一点好气都没有,直到她们离开会场,才松开了紧紧抓着布兰达的手。
“你毁了所有事!”四下无人,奥利维亚崩溃地朝布兰达大吼,“他是摸你了吗?忍忍不行吗!哪怕你说自己吃海鲜过敏了走掉也不能打他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布鲁斯·韦恩吗!”
“他侮辱了我的人格和我的家族!如果他摸我的话,我是真不会这麽生气,毕竟撅断他手指会让你难堪。”
一时间,奥利维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布兰达这话感动了。她累了,一直以来的压力被迫在此刻放下,尽管并非自愿,卸下担子总是轻松地。
她脱下高跟鞋,随地坐下。高跟鞋就没有舒服的,她的脚趾经常肿得像块萝蔔。布兰达无法理解奥利维亚内心万分之一地複杂,只是跟着坐下。她也不在乎自己破损的衣服露出后腰上的皮肤,倒是奥利维亚伸手帮她挡了一下。
“我去给你找点衣服,或者你打车回去吧。”
就算是布兰达理解不了,她也知道现在奥利维亚心情不好。
“是我做错了什麽对吧?对你影响很大?”
“老天……”奥利维亚盯着布兰达,发现她真像个无忧无虑没受过苦的人,“你当我为什麽在这当小丑这麽多年?我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一心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你作为我的‘朋友’,打了韦恩家的大少爷。你要林肯怎麽说这件事,要别人怎麽看我?所有人都会为了讨好韦恩大少而排挤我,我现在就是他们站队韦恩少爷的投名状!”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