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弟弟,就没提一句自己对未来福晋的想象。
“我不想为生子成亲。”弘昼停下脚步,看向弘历的眼睛,“若是没有一个能叫我觉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心有灵犀一点通,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我宁可单着。”
“是诗词歌赋不能打动人,还是数学题做起来不有趣?”弘昼一本正经的反问道,“这世上好玩的事儿那麽多,不娶妻生子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头顶星河灿烂,他伸直双臂,向着天空吶喊,“世界那麽大,我要去瞅瞅!”
“我要一步步去丈量山川大河,到草原上去奔驰,在高高的雪山顶上朝拜长生天,感受江南烟雨落在手心的绵柔,听大海雷鸣汹涌的咆哮。”他放下胳膊,转过头来,眼眸含笑,“我要做的事情那麽多那麽多,不想因为妻儿被绊住了脚步。”
以上,这些情真意切的剖析,都是假话。
听到耿氏让他娶妻的话,他心里就起了惊涛骇浪。
他可以在这里勤勉用功,甚至会殚精竭虑为这个朝代做许许多多的事情。他想要知道,他能为这片土地做到什麽程度。
前提是,他是一个局外人,就像他曾经为了游戏升到顶级,可以将学习以外的时间全花在上头一样。
他“额娘,阿玛,玛法”各种称呼都叫得顺口,自然而然的过着真正的弘昼小阿哥的日子,该跪跪,磕起头来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