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弘昼和弘历在皇上跟前插科打诨,万岁爷想得起来老四那个冷面冷情冷心冷肺的?
想了想,她吩咐道,“给东宫的青棠院送两份点心过去,就说本宫见了弘昼弘历心中欢喜,叫钮钴禄氏和耿氏常来说说话。”
明年就是大选,她看好了钮钴禄氏和耿氏的样貌体格性情,给老十四也指两个会生的过去!
钮钴禄氏看够了热闹,拍拍手上的瓜子屑末,和弘历一起下场拉架,好说歹说才劝住了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母子俩。
顶着满宫看笑话的眼神,弘昼气鼓鼓的在青棠院吃了晚了又晚的晚点。
小圆子和小丸子打着灯笼,兄弟俩走过长长的宫巷回乾清宫。
“弟弟,你真不想娶妻?”弘历满心疑惑,小声问道,“为什麽?男子长大了不都要娶妻生子,为家族开枝散叶麽?”
从弟弟说出那句自夸的话,他就知道了,弟弟不是在逗耿额娘玩儿。他眼里认真且清楚的表示,他不想娶福晋,或者更準确来说,他不想要任何一个女人。
李额娘给三哥房里放人的时候,弟弟还特意提醒过他,说,“太早阴阳调和不好,对男子女子身体都有损伤,生了孩子多半体弱养不活。”
他想了想,觉得很是有些道理,还跟弟弟商量了,“什麽年纪做这种事比较好。”
弟弟说二十岁上才好,实在是顶不住压力,也得到十八岁上。他还笑着跟弟弟保证,早娶了福晋也不圆房,不拿自己和孩子的身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