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仿佛想起什麽,脸色不太好看,揉揉李承乾的小脑袋:“今天折腾得不轻,早点回去歇着吧。”
“那阿翁记得反思。”李承乾板着小脸叮嘱。
李渊:“……走吧走吧。”
李承乾蹦蹦跳跳地走了,李渊沉着脸不说话,陈进端了凉茶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圣上有烦心事?”
李渊轻叹:“这件事朕是否真的做错了?”
“小孩子几句戏言,圣上怎麽还当真了呢?”陈进嗔道,“您是天子,这样的小事想怎麽处理都是应该的。”
李渊没说话,这件事是小事,那若是立太子这样的大事呢?
陈进觑着李渊脸色,状似无意道:“奴才瞧着恒山郡王活泼机灵得很,跟安陆郡王不太一样呢。”
安陆郡王是李承道。
李渊含笑摇头:“聪明是聪明,只是不如承道稳重。”
随着李承乾出宫,他打了尹阿鼠的事也传开了,传的当然是“尹阿鼠撞人后不赔礼还要撵走李承乾,李承乾无奈将之暴打”版本。
吃瓜群衆看热闹看得飞起,配合“杜如晦欺辱尹阿鼠,尹阿鼠怒而将之暴打”食用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