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尹阿鼠伤得并不比杜如晦轻,没那麽肿是因为还没到时间,能说话是因为还没接骨。
李渊没见到杜如晦的样子,听说都是外伤,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断了根手指,就没当回事,但尹阿鼠的样子他刚才可是亲眼见到了,若杜如晦比尹阿鼠伤得还严重,也难怪李承乾这麽生气。
——这里要隆重感谢尹阿鼠,为了博取李渊的同情卖力表演,这会儿都便宜了杜如晦。
李渊又叹了一声,揉揉李承乾的头说:“朝政上的事你不懂,这件事闹大了没好处。”
李承乾跳开两步不给他摸,气呼呼道:“阿翁不要当我是小孩子糊弄,我知道哒,阿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知道就好。这不过是件小事,糊弄过去就算完了,若真仔细追究起来,对你们双方没有好处。”
“现在就有好处了吗?”李承乾一摊手,“阿翁不罚尹阿鼠,我们心里不高兴就把他打了一顿,事情还不是闹大啦?”
小家伙一副你看你办得什麽事的表情,李渊被气笑了:“你倒教训起阿翁来了?”
李承乾摇摇头:“我没有教训阿翁呀,我是在和你说道理,阿翁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不对!”李渊说,“你是带人把尹阿鼠打了,但这对阿翁来说也不是大事,这不就已经解决了吗?”
“不对不对,阿翁说得不对!”李承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件事没有解决哒!现在尹祖母和尹阿鼠肯定特别讨厌我,以后有机会他们肯定要欺负我和阿耶的,到时候就又闹起来了。可能到时候阿翁觉得是另一件小事,但一直没完没了,谁知道会不会变成大事。”
李承乾晃晃小脑袋:“我的一个朋友说过,如果伤口生了腐肉,就要把肉刮下来再包扎,如果不管不顾蒙上纱布当做看不见,那只会越来越严重,永远不会好哒。”
这是李承乾和系统讨论杜如晦的事,系统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