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拒绝了。
倒也不失望,只是觉得有一些遗憾。
填完婚姻届交完材料,返程的路是五条本宅的人开的,开到一半五条悟突然喊停。司机没什麽意见,冬月暄不明所以,等到他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回来,她凑过去瞥了一眼,全都是套和润滑。
记忆诡异重叠,她同样红透了脸。
回的不是五条本宅,是早上出门的那间房子。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微妙。
早上出门还是未婚,进门就是已婚。
冬月暄先进的屋,脱下鞋摆好自然而然打声招呼:“我先洗澡。”
门被轻轻阖上,她往前走了一段路没听到身后人回应,疑惑地转过头来却发现对方扯掉了眼罩,原本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头发都下垂,池面脸蛋上浮着一抹笑,三两步走到她的身边,那一袋子的东西被他随手放在沙发上,他先吻住了她。
口腔里温热,舌根被搅动津液被卷走,黏膜被湿漉漉的柔软舌尖蹭过。
银白的长睫垂下来盖在她的下睑上,像是新雪落在了新生的春草上。
只是一个吻而已,她情动得厉害,有些茫然自己居然从吻中尝出了爱意。过往千万次都充满不安,这一次是真的实实在在要得到要握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