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听到自己的心口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血液从心髒强力泵出来的巨响让鼓膜都被震痛。
时隔这麽久,他仍然会想起这双眼睛带给他的悸动。
他仍会想起,自己曾在一个虚无的诅咒里,吻过这双眼千万遍,爱之珍之。
无数的声音和脑海深处的声音同频:
“这是你第一次来夏日祭吗?”
“我长大以后可以和你结婚吗?”
“可是我唱歌很难听……”
……
大脑再度针扎似的细密地痛起来,五条悟近乎严苛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场景,浑身的肌肉绷紧了。
是幻境、回忆,还是未来?
理智警告他,这很有可能是幻境,必须要保持绝对的警醒。
然而这些声音和他记忆深处的重叠,他克制不住地想,眼前这骤然变换的一切,大概率是冬月暄的回忆。
——原来这麽早就有过不止一次的交集吗?
五条悟没有继续细想,无下限在高速变化的场景中闪烁着银蓝色的光晕,掌骨按在兜里,做好了随时击碎眼前一切、强行破坏[迷宫]的準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