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他这个时候显得对一切漠不关心,把眼罩重新戴上,摸到后脑勺没能剃平的发时几不可见地顿了顿。
“你不可能抓不住她。”乐岩寺的抨击很尖锐,“你有放水嫌疑的这件事我同样会彙报。”
“如果我不在意那个被挟持的普通人,我当然可以抓住她。”五条悟冷淡地嗤笑,双手相扣,抵在后脑勺上,往座椅上一靠,“随便你怎麽说。”
雨声很大,大概有哪一部分在逐渐地死去,现在的他像一具空壳。
“下次我会抓住她。”
或者……
“高层的意思,大概会是让你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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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冬月暄。”
“不需要你的关心。”
“是姐姐关心你,妾身并不在乎——不过,你看上去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嘛,好像要哭了。”
“……”
“说到底还真是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
“这方面你大概需要跟那个脑部组织学学吧。”
“……反正,妾身最大的心愿是此生能跟姐姐同死。”镜姬端详了一会儿刚才那个被拉进镜之迷宫的普通路人。她大概要吓坏了,这时候见到玉成佳子,还在簌簌发抖。
“这个计划注定会有人悲伤啊。”镜姬喃喃,把目光放在跪坐在地上失神的冬月暄身上,摇摇头,“你这样做这样试探,如果最后他没能像你想象中最好的反应的结果那样,那你会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