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包庇的。”乐岩寺沉声,“她拿枪口对準无辜的普通人,这一点我绝对会上报。”
他并不相信冬月暄,也并不觉得一个正直的咒术师不会变成诅咒师。
“你把枪放下来,我可以做到让你没事。”五条悟语速很快,“不然你真的会被判定为叛逃者和诅咒师的!”
“我不在乎,”冬月暄缓缓往下按扳机,“我不相信你的话。”
他的眼中掠过一抹痛色,语调低沉而严厉:“冬月暄。”
她挟持着人质不断后退。
那抹痛色愈发浓厚,五条悟闭了闭眼:“我希望你回到我身边。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连其他人。”
“你和我一起叛逃更实际一点,老师。”她甚至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他熟悉的几分从前的温柔,话语却很冷酷,“跟你回去你只会被无尽地针对,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个烂透了的咒术界。”
“非要像杰一样吗。”五条悟的话音变轻了,几乎要淹没在雨里。
而冬月暄听到了。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她了,在五条悟动手之前,她先一步扣下了扳机——
“嘭!”
漫天的血花,惊恐的眼神,熄灭的光亮。
冬月暄离开的最后一个回眸,看到了五条悟眼眸中的达到巅峰的痛色与失望。
她在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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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会如实上报高层。”乐岩寺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