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旦拒绝了就他们,所有的褒美就会加倍转化为恶意的毒箭,仿佛要让她万箭穿心才能解恨。
明明让他们陷入困境的根本就不是她,可是所有的错误都会被怪在她身上。
她怎麽选都是错误的。
这就是人性啊,她早就体会过了。
漏壶望着神色淡漠且笃定的冬月暄,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如果我说,只需要用你一半朋友的死亡,来换取这些人的死亡呢?”
人群顿了一下,登时开始沸腾起来。
他们的目光扫过天平右侧的人类,像是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他们七嘴八舌:
“把跟你关系差的交换出去吧?”
“把那群人中无所事事的交出去啊!反正活着只是浪费资源而已。”
“把年纪大的踢掉,年轻人更有价值吧?”
“……”
右侧的人群错愕不已,又隐隐心寒。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几乎是第一次直面庞大人群中如此鲜明的恶意,如洪水裹挟,她们都呼吸不过来。工藤新一面沉如水,却紧紧握住了毛利兰的手。毛利小五郎听到那个“年纪大先死”论简直要气炸了,却因为眼前这个明显颠覆认知的怪物而不敢轻举妄动。
降谷零皱着眉头担忧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其实在以前的职业生涯中,面临过无数次这样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