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五条悟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你不在意那些学生了吗,忧太、真希、棘、熊猫……”

他见到过冬月暄面对学生时的绝对温柔和绝对严格。

冬月暄平静地告诉他:“就个体而言,我跟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感情,但整体而言,我只是爱屋及乌,因为你对他们温柔,所以才对他们温柔。如果没有你,那他们和我没有什麽关系。”

五条悟啓唇,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外露的情绪须臾之间完全收回,剩下的全都是再凝滞不过的沉默。

“所以,这些真的是你绝对真实的想法吗。”五条悟又问了一次,这一次,情绪变寡淡了。

冬月暄的心口还是産生了猛烈的刺痛感。

……他已经在试着按照她要求的开始做了,现在只是一切的第一步:不对她这麽温柔。

她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戒断反应的必经一步而已。

可是绞痛的心髒在持续泵出热血,疯狂地叫嚣着不可以,好痛苦,她在经历过极度的亲密之后,完全忍受不了这种比不爱还可怕的淡漠疏离了。

可这是她要求的。

于是冬月暄擡起头,脊背挺直了,把内心里糟糕的啜泣呜咽全都压抑住,试图不那麽勉强:“是的,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