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别人结婚。”五条悟说,“也不可能和别人交往恋爱,冬月。”
“哦,那很好啊,我不用在你婚礼上进行才艺表演了。如果那时候我还爱你的话,大概会选择吹唢吶洩愤吧——老实说,刚才都想好了,如果你和‘她’如此不识趣的话,我会选一首种花家的白事曲子吹的。”冬月暄耸耸肩,恶劣地说。
“你不会的。”五条悟望着她,而冬月暄居然从他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缕痛色。
这麽多年来,她在他眼中从来读不出情绪,今天难得看到了这麽多丰富细腻的情绪。
“我会的,”冬月暄说,“不要用你以为认识的我‘应该有的情况’,来揣测真正的我的想法。”
她察觉到自己的怒意和伤心都有些外洩,克制地咬住了唇。
“你说的一切都完全是真实想法吗?”五条悟问。
他原本相当有把握她现在说的话大概有一小部分是气愤之语,他们之间尚且有可挽回的余地;
而在第一次尝试着“平视”和不以自己的刻板印象揣度他人之后,他突然完全不确定了。
“当然是。”冬月暄深呼吸几下,把最后想说的话一并说出来,“而且,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五条悟内心涌起不祥的预感。
“其实我很早就对咒术界完全失望了,完全。我一次次那麽努力地去越级祓除诅咒,只是因为你而已。说起来比较可笑,我居然一直都妄想着替最强分担工作,用我自己的方式想办法保护最强……”她说,“现在我放弃喜欢你了,后面应该会考虑只当个普通人了,五条老师。”
冬月暄微微地扬起手腕:“现在,该由你来解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