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开始吻她面颊的每一处,吻她的耳根,耳后。
在又一次最后失焦的时刻,她絮语:
“悟会一直爱我吗。”
“会。”
“悟会一直记得我的爱吗。”
“会。”
“悟会后悔吗。”
“从未后悔,绝不会后悔。”
“……那,我就说一次吧。”她只把这妄想说一次,“五条悟是我的……悟是我的,我是悟的啊。”
突然就控制不住了,他怔怔地望着她。
她终于喊出来了。
原来她喊得这麽好听。他把脑袋枕在她的颈窝想着,伴随着一阵绵长的痛意与源源不断的怜惜。
——明明是一场相爱的盛宴,却痛到宛如最后一场求生的战争。
已经数不清她流了多少泪了,因为质问的中途他拧开了好几瓶矿泉水,她匆匆地一饮而尽,还因为喝得太快呛到好几次。
他起身去开灯的时候,她一把将两人的衣服全扯过来盖在身上,目光还在怔然地盯着他,眼尾红到他又想吻她。
沙发上狼藉一片,处处都是鲜明的抓痕,不少地方甚至被她抓破了,足以见得当时到底有多痛。
暄露出来的脖颈上全都是红痕,身躯上只会更多。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她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然而他心里漫开一阵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