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
五条悟挫败地吻住她,几乎是在撕咬。
肩膀在发抖,她的尖叫声融化在这个吻里。
她第二次攀至巅峰了。
“说吧,求你了。”他低声地说,仿佛在撒娇,声音性感到犯规,“哄我也行,暄说吧,嗯?”
暄从失神的余韵中被强势地牵回来:“悟好狡猾……”
他太狡猾了,明明知道只要撒娇,自己就会无条件地答应他所有事情,所有。
但是好幸福。
能和他这样,真的好幸福。她想。
也许是发呆太久了,她感觉到他生气了。
狂风骤雨。
危险的雷达作响,她脊骨上炸开电流。
几乎是立刻醒悟过来,她抓着沙发布料往前爬了几步,却被扣着腰一把扯回来。
他凑在她耳边说,跑不了的。
“我让你这麽失望,这麽没安全感吗?”五条悟这时已经从最初的痛感之中冷静下来了,另一种近乎于愤怒的情绪在燃烧蔓延,“暄为什麽不能多信任我一点?”
“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暄见他似乎还想说什麽,抢先一步举起发酸的手臂,捂住了他的唇,“我永远无条件地相信你。我只是……”
我只是,并不觉得一切结束后,你不会后悔。
她没有多说。
而他在这漫长的怒火中,分辨出了掺杂着的浓郁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