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绿色的烟蒂带着湿润的晶莹,沉寂地躺在烟灰缸里,犹如被关在空蕩环境下的一只断了透明的翅的蜻蜓,隐约还有火星子暗亮交替。
他不熟练,所以没有真正摁灭了烟。
她捉起烟,替他摁灭了,撚了撚手指,随即擡首定定地注视着他,在这一瞬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她已经看过他千百遍离去的身影。
“下回见。”他没说时间。
“下回见。”她努力弯起唇角的笑,眼泪又要落下来。
他就离开了。
心泵血液成倍鼓胀溢出,四肢百骸都觉得紧张,漫长的痛苦情绪不知道是从哪一年什麽时候开始的:分离时她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戒断他的存在。
可他很多时候的到来都是心血来潮的。
因此没有一次戒断成功过。
暄缓慢地吁了一口气,把颈项上的头发全都撩到一侧,以免发丝刺着肌肤作痒,随即轻轻掀开了衣襟。
纹路在攀越而上,勾勒出精美的蝴蝶形状,纹路线条似乎粗了一些。
她逐渐拢上衣襟,没什麽所谓。
“——你那里是什麽?”
五条悟的声音骤然在她身后响起。
这回绝对是被狠狠地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