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言相劝,少年终于松开了手。我被勒的喉咙发痒,深吸了两口气本想压制下去,不想一吸气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带着血块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吐了我和白满身。白吓了一跳,背起我就往医院送。
好在虽然吐了两口血,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晕过去。白忙碌的给我做了检查,最后叹了口气坐在我床边,模样像极了一位对不孝子女失望的老父亲。
“肺部受损严重,这是经年旧伤暂且不论,胸口的伤多次裂开再愈合,还有经脉受损,心髒也受过创伤,你不是医疗忍者吗?你知不知道医疗忍术其实消耗的是你的生命?”他还是没忍住,唠叨了起来。
我望着他,剎那间光阴逆转,我仿佛看到那个在雾忍村声声质问着鼬为何不爱惜身体的自己,原来他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吗?
我已经身在无间地狱,这具躯体的好坏早已无所谓了。对于身边人的殷殷关切,更多的是无奈与愧疚,而没有半分悔改。我终于发现,我们是多麽相像的两个人,怪不得这麽多年爱怨相疑,半生纠缠。
我低头笑了笑,拍了拍白的肩膀安慰他。
“它又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医疗忍者,怎麽可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即使我整天在这间病房里呆着,难道就不会死了吗?伤重至此,我本就时日不多,既然如此,最后的时光为什麽不让它更有意义一点呢?不过话说回来,白,这麽多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善良啊。”
白没来得及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我看向推开门走进来的少年,心中没有半分意外。
“你来啦。”我扬起一个笑脸,挥了挥手以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