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的凑过来看到我胸口的一片血红,更加无语起来。我拍了拍胸口对他笑了笑。

“不疼啦,你看。我已经用掌仙术治好了哦。”

白蓦然擡头,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可思议。

“不可能,我给你检查过,你经脉受损,调动查克拉都会痛不欲生,掌仙术对控制力的要求非常高,你怎麽还能进行如此精细的术?你做了什麽?”

“我也是医疗忍者啦,放心放心,没事的。”我摇摇手嬉皮笑脸的往前走,试图糊弄过去。

走了两步,白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回头,他一脸愤懑的看着我。好吧好吧,看来不如实相告他是不会走了。

“我用了rtx神经抑制剂。”

“什麽?!”白沖到我面前,激动的甚至拽起了我的衣领,满脸不可思议。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一点,少年的指骨骨节处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他的瞳孔微微颤抖着,一副伤心不可自抑的模样。

最近有太多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有什麽好难过的呢?我毕竟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活着,就能一步步走下去,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总能走到终点的。

“别激动嘛,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