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欣赏着他的表演,多大的人了还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真是脸都不要了,也不知道害臊。
有些厌倦了他重複这几句话的刻板行为,用右脚踩上他的小腿,“托马斯·康斯坦丁,你妻子没事,她很好,只是你要是再来这个地方,你可能就不太好了。”
“我为了我的家庭,不,我真该死,我都做了什麽。”说着说着又嚎啕了起来。
哦天吶,你敢想象这样的杀妻弃子人渣也有家庭。
边说边施加重量于脚上,又是让托马斯疼的不停颤抖,算了,没必要把脚也整残疾,这样还劳烦玛丽安照顾。在最后一个字母吐完后,迅速的转身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但愿这人渣能听近我说的话。
我走下楼梯,走出街道。
1957
1957年,利物浦
在一个阴云密布的早晨,一座普通的英国複式建筑内。
一个小娃娃坐在餐桌前的宝宝椅上“姐姐,吃饭”
挥舞着手中的勺子敲击宝宝椅的桌子和桌子上的碗,凡是手能够到的地方全都变成了勺子的敲击物,口中来回念着会的单词,这个时期的小孩对家长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勺子是不足以满足他的好动欲的,在叫喊后得不到回应后,也不管碗里有没有东西,拿起来就哐铛向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