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克制住我骂人的沖动,劈晕了她。
像是红色颜料打翻了满地,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都是鲜红的,包括这个被开膛剖腹的孕妇,
她还在无意识的大叫,也对,五髒六腑都被搅拌了个均匀,怎麽不疼的叫唤。我想她需要的是玛咖,可屠夫这里怎麽会有麻醉的药品呢。
一只黑红色的瘦猴被摆放在这位母亲的身侧,新生儿总是样貌丑陋。我他妈根本不敢去摸,你跟我说这玩意是约翰·康斯坦丁?这肚子里还有一个涅加尔·康斯坦丁没掏出来。不管了,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时间倒流。
于是在尖叫声中,孩子回归了母体,飞溅的血液也重新回归到他们每天进行运输循环的地方整个台面变得异常干净,但尖叫声并未停止。
“女士,你已经没事了。”尖叫并未停止。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重複了一遍“玛丽安,你已经没事了”
仍旧是在尖叫,这不会疯了吧。哎,也是,这种事谁不疯呢,不能太苛刻了,看来接受痛苦的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只能和小丑归类。
挥了挥手,让这位伟大的母亲进入了梦乡。
看着门口依旧蜷缩在地的托马斯,朝着他的脑袋来了一脚,我这一脚世界杯的含金量,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剧烈的疼痛带来的二次清醒,托马斯艰难的用那仅剩的右手艰难支撑身子爬起来“玛丽安,玛丽安,我的玛丽安!”像是失心疯一样大喊大叫,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又被我踹翻在地。
“你他妈是谁?我的玛丽安,我要去救她,我的孩子,我没办法,我都是为了家庭啊!”
为人父母不需要考试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