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浑浑噩噩在大陆旅行,走到丰瑞牧村遇到了独居的寡妇雅拉,她是个性格和善的女人,缺了一条腿,在这个勉强可以算是旅游地的村子开了一家旅馆。
她告诉了我结发祈福的事,我听完独自上山,把我和侠客的头发埋在树下。
哪怕是心灵安慰,我也想找到依托,旅行越久过去和侠客相处的时光就越清晰,刻在脑海中的人是没法去遗忘的。
一年又一年,这是我的第一百零四年。
也许是同病相怜,我住在村子的那段时间雅拉很照顾我,也和我说起过她的爱人埃德加和女儿费怡的事。
过去她和爱人带着女儿生活中埃德加的城市,2003年的一场车祸带走了她的丈夫和女儿,也带走了她的腿,她回到故乡在这里继承了父母的农庄改成了旅馆。
我记下了这些事,在后面几周目也会在那个时间去救下雅拉一家,就好像这样也能算是在和世界意识抗争。
没和我産生交集的npc都有他们固定的生活。
可笑的是……我可以救下这些微不足道的npc,却怎麽都救不了侠客。
当我意识到我在用“npc”这个词形容生活在世界中的人们时,我自嘲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