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能有,如果你还把自己放在布莱克夫人的位置,你就应该知道我们家族并不是一直都顺利。在如今的节点,必须隐藏好不利的部分,然后祈祷那个人的胜利。每个孩子诞生在布莱克的房檐下,就注定为家族兴盛而奉献终生。除了……那个逆子。
我一直都不喜欢你,除了能让雷尔开心之外,你根本不能带给布莱克任何的价值。或你,亦或他人,一定会对这种觉得的利益至上和极致的纯血咂舌。因为即便是太阳,也只能照亮接受光明的事物。我们是依附黑暗衍生的高贵族群,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才能延续下去。
长久以来我一直被遗留在这里,甘愿?不甘愿?已经没什麽深思醒悟的必要了。我在这栋狭窄的地界找寻生活,被迫假装喜欢这些房间、地板、桌子……但在每一个夜的尽头,都会有一条躁动的幼犬在我的身体里用餐,它被困在我的身体里,我被困在这栋房子里。唯一不同的是:它可以野蛮的撞击,而我不能。但我们的痛苦的相同的。
我一直以来都看不上你,哪怕现在也是。你最好滚的远远的,带着雷尔滚到你那和平的西班牙,做你的自由名姝去。”
沃尔布加的面上虽还是刻薄的,但却意外能解读出其中的柔情。明智如她,想必她已经预料到了时代的结局,这是在为孩子另做打算。
“我明白您的好心。但我已经逃不动了,母亲,我快死了。”
沃尔布加朱唇微张,惊愕的僵住了,深邃的眼眶下流淌出难以置信的荒凉。
“别告诉雷尔我来过。”
我乖巧的点点头,站起身目送她离开。
一阵如火柴燃烧般涩响的关门声后,我脱下身上的罗裙,为了压抑住精神上的骤痛,我在癫狂的临界点寻找着烟盒。猛然想到昨晚与雷古勒斯发誓戒烟时我将它扔进了垃圾桶,我便狼狈的推倒它翻找起来。最终找到了盒子里仅存的一支香烟,颤抖着手罪恶的点燃它,吮吸它。
烟蒂将窗帘的薄纱烫出了一个小洞,我顺着它向远处眺望:
伦敦是座看不见大火的颀瘦山脊,与皎月肩挨着肩,像只圆钝的热带鱼,蠢笨又天真,时而又热情环抱冷漠的月,犹如环抱着世界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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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夏天,我都像长着双腿的破布口袋,整日不停往里注射麻痹疼痛的尼古丁。在病痛里,人需得向动物靠拢,向原始靠拢,向欲望低头。那是一种感官乱绞的邪典,混淆又分开,膨胀成油腥腥的泡泡,然后意识到它迟早破碎后永久的处于不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