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你吗?”
待我狐疑转身的同时,门也被推开。沃尔布加直截了当的出现,面上萦绕着凄然的柔色。她的目光不自然的与我对视而后又移开,沉默着向前靠近几步,挂在壁上的铜质繁镜反映着她的欲言又止。
我点亮了烛台的蜡烛,空洞的黑暗被生生割出一道裂口,暖调的河域无声在地板上蕩漾,横亘在我与沃尔布加的中间。
“雷尔不在这里,待会他回来我会转告他去找您。”
沃尔布加摇摇头率先跨过那条河,自顾的坐在椅子上,轻咳几声后道:
“我是来见你。”
“我?”
我别扭的挽了挽不存在的碎发,提起裙摆坐到她的对面。不禁疑惑她反常的和煦姿态。如若在平日,我们早就恶语相向。
沃尔布加的脸被烛火分隔成两界,一扇是隐在暗处的阴翳,另扇是被烛火照亮的苦婉。她说的干脆:
“雷尔的父亲死了。”
不容我反应,她补充道:
“就在今天。”
“可这没有一点消息。”
她似乎觉得我的话好笑,指节在桌面富有节奏的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