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被需要,真心与誓言总能打动我,我是个可悲的空洞人,在家族的男凝下我只能被默许用脆弱的爱情填满自己。”
是啊,一个男性起码是自由的,尽管浑身赤裸也能走南闯北,再窘迫失败只要结婚就能将一个美好的女性冠名,若膝下生了孩子,那麽再怯懦的人也能如皇帝般发号施令。
路易斯的困境也映射着无数女性:
她是美丽的,也是丑恶的。
她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
她是勇敢的,也是软弱的。
她是浪漫的,也是狡诈的。
她是可怜的,也是可恨的。
她是坚定的,也是虚僞的。
2
沉重的话题似乎也蚕食了精力,我和路易斯来到礼堂準备填饱肚子。
午餐已接近尾声,各个餐桌上还坐落着零星几人。悬在空中的蜡烛光秃秃的还未亮起,正前方相邻的四扇学院落地窗将阳光分割成片方格蕾丝状的影子,斯莱特林长桌的居中位置坐着拉斐尔和一位浅栗色头发男生。
拉斐尔向我们激动的招招手:
“嘿,卡西!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