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带你女朋友走后门是吗?那下次的比赛如果你现在就亲吻我的右脚,我就不让你们输的很惨。”
“你女朋友会怎麽夸你?说你的嘴又大又厚吗?亲爱的你包裹我的下巴的时候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梅林啊,我从没听过这麽好笑的笑话!”
西里斯说完后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连一直被弗兰特打压训练的斯莱特林也暗暗发笑。弗兰特的脸被气到发红,粗壮脖子的青筋渐渐显现,咬牙切齿说:
“听着格兰芬多的贱种们!要麽现在就走,要麽想留下的话就让你们的尸体留下!”
随后拿出一卷院长批文展示,鲜红的院长盖章让所有人哑口无言,格兰芬多那面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趾高气昂的巨怪,恨不得把他当球打。
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躺在草地上的雅各柏慢悠悠的站起身,吻别了路易斯:
“接下来该级长上场打圆场了。”
雅各柏走后,我问起路易斯:
“你享受现在的生活吗?”
路易斯懵懂的转过头与我对视,她耳朵上的耳饰被风吹起来如风铃般清脆作响,眉骨的阴影反倒使她的眼神更加清明:
“我不是享受,只是不想像以前那麽活。旁人的閑言碎语我怎麽能听不见。我虽然本来也没什麽大志向,但也不想听人摆布,女孩的身体是软弱的,我只能像菟丝花一样依靠安贝尔,但父亲只把我当做一颗能送人的宝石,我只能暴露我的恶面无声反抗,虽然这轻飘飘。”
“这种无用的战争结束后,你有想过未来吗?”
“和一个男人生个男孩,然后老死在家里。”
我的手揪心的抓着地上的绿草,我明白,她这是想生一个男性弥补自己作为女性的缺失,自己过得太庸庸碌碌,就把希望寄托在骻下,这是一种不甘的反抗,但太幼稚了:
“男人对你的狂热,让你觉得实现了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