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时间只有五分钟,约翰逊削完人回头又在萩原研二前面的位置坐下了,不知道占了谁的座位。
“研二~”他用蹩脚的美式日语发出“kenji”的发音,还硬是加上了波浪号音调,“来加入大家庭吧,加入我们的比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萩原研二的文件。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他红色的头发挡住了萩原研二的一部分视线,是男孩歪着脖子,用别扭的姿势阅读文字导致的结果。
男孩跟着萩原研二的速度看了几页文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你在搞这些东西啊!”他合掌一拍,大声地说道。
讲台上,年轻的女老师额头冒出愤怒的青筋,皮笑肉不笑地吼道:“约翰逊先生,请你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里去。”
约翰逊满头大汗地转过身,注意到班级里的同学早就乖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听着老师讲课了。这才发现,原来已经上课了。
“如果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麽,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红发连光泽都消失了,如同被打湿的野草,焉了吧唧地垂在脑门上,从萩原研二位置的前方挪到了右方。其实他根本不用占据别人的位置,毕竟他们就只差一个走廊,本也是邻座关系。
萩原研二因此获得了两节课时间的安静时间。
第一节课约翰逊同学慑于老师的压力,闭麦了。下课后也去了老师办公室,可想而知,老师和他进行了一番深刻而亲密的谈话。第二节课时,约翰逊还处于被谈话后的打击中,恢複了整整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