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是工藤优作开的车,黑羽盗一坐在副驾驶,轻轻打理着道具。

工藤优作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你的这个方案太危险了,如果对方擡枪射击天花板怎麽办?”

“所以我先用录音迷惑了他们啊。”黑羽盗一哼着歌,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鸽子,鸽子本来一声不吭,出来之后就亲昵地咕咕了几声。

穷兇极恶之徒,若是无差别擡枪扫射,黑羽盗一的预防措施并不能真的万无一失。

小说家为兄长的冒险行为叹了口气,埋怨地瞥了他一眼。

乌丸集团大楼两次遭到封锁,第二次更是直接禁止了工作人员进入,封锁线把整个大楼底下拉了一圈,警方人员驻守门外。

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门口的警员们一度遭到媒体的围追堵截,想要探听出什麽小道消息。

此事事关重大,上方下达了严格的封口令,愣是一点儿水花也没有翻出去。

事件导致数人当场死亡,部分伤员送入警察医院治疗,数人不治身亡,幸而更多的伤员在经过一定的治疗后康複出院,没有留下糟糕的后遗症。

松田阵平那天回去,在阿笠博士家洗漱了一下,换了工藤优作小时候的衣服回的家。松田夫妇确实不在家,他平安地躲过了父母的问询。

不过,被萩原研二睁着大大的眼睛担忧地不停询问和之后连续数天的肌肉酸疼,就是独属于他的后遗症了。

这几天松田阵平在阿笠博士家的进展非常缓慢,毕竟他连拿个螺丝刀都手抖。

高中生只能在大发明家的工作室里认真做作业,而且写出来的字还跟狗爬的一样,这让松田阵平非常气恼。

就算在这样繁忙的生活中,他也没有放下过拳击的训练。明明这麽努力训练体力了,结果稍微遇到一点事,居然就因为肌肉过于紧张导致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