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比以前当做兴趣爱好的训练效果还差嘛。
至少那时候,他可没有因为碰到点儿事件就手脚酸疼,直到几天后手还抖成食堂打饭阿姨。
萩原研二这几天也动不动就跑到他身边来,“没事吧”“没事吧”地问,搞得他好像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似的。
被今天第三次问了“没事吧”之后,松田阵平气恼地丢下笔,抓着萩原研二柔软的头发就是一阵蹂躏。
把本来只是担忧到想哭,现在是真的想哭的好友放开,任由他跑去厕所找镜子,松田阵平感到自己心中的一股恶气终于释放了出去,手也不抖了腿也不酸了,腰杆儿都更直了一点儿。
说到底,他会感到害怕,还不都是因为想起了这家伙的事。
松田阵平回想起萩原研二还欠着他,一顿至今没有履行的打。
算了,看在他还是小屁孩的份上,平时欺负欺负也就得了,真的打,倒也不是不能打,但着实没什麽意思。
回归的萩原研二发型又被整理好了,看到松田阵平朝他看来的不善眼神,小孩儿赶紧捂住自己的头发。绕了一个大圈,从桌子的另一端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拖走自己的作业本,闷声不吭地跑回小桌子上写作业去了。
到了位置上,还不忘做个鬼脸,表示“小阵平欺负人”,然后才回头开始认真写作业。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开始忙着写作业了,阿笠博士一人努力进行着发明工作。
电视新闻开着,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今日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