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了。」
面前,这个淋湿的小狐貍不太高兴地撇了下嘴,擡手随意抹了把自己湿乎乎的臭脸:
「求求您了,盐大少爷,小的我是一离开你就会死掉的番犬,还请您可怜可怜我不要离我太远至少每个月为我【治愈】一次。」
「无论叫我做什麽我都会干的。」
说着他还特别有眼力劲且自然地三两步走来,快速利落端来茶壶重新满上空空如也的茶具,动作熟练一看就是被迫演练了成百上千遍。
「怎麽你能把敬语都讲得听起来这麽欠打?」
我不满地斜眼睨他。
「反正我做什麽都要被你折磨,所以就这样吧您请便了。」
禅院直哉吹吹额前湿成一缕的刘海,一副摆烂口吻。
我反而被他那种持续射来的幽怨目光逗笑。
仔细想想这些年这个被我疯狂迫害的屑确实随心所欲被我当成了人体沙包。
甚至因为禅院甚尔结婚养娃脱离禅院没人再和我对练后,我对禅院直哉这个现成术式检验小白鼠的毒打就愈发合理放肆起来。
唉……或许我对这人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的吧。
沙袋天天打都能打出感情的,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总之,这些年辛苦你了。」
都到最后还是不要不欢而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