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距离我灵魂穿越到这边世界已经过去了长达7年时间,而这7年由于我的主要活动範围就是禅院家,主要活动内容就是跟甚尔学体术和时不时欺负直哉作为调剂,以至于没什麽值得记录下来的剧情填入漫画生成器中。
再加上这些年随着我借用「盐」的身份在禅院家族中作为家主继承人的优渥待遇,自然也是过得安稳自在,因此很少再借用到论坛弹幕一类的东西,所以直到我今天再次打开、稍微有些被里边爆满的内容吓了一跳。
可恶……同人图也就算了,为什麽离谱的同人文也有那麽多啊!
我的十只脚趾头要扣地扣不过来了啊!
讲实要不是系统提醒我时间到了是时候切换地图/入学高专、禅院家主也召我过去交代了上学的各种事情,我断不会再度重新打开这些功能辣自己眼的。
……
「开什麽玩笑?你离开之后我要怎麽办?」
这是我重新激活系统功能、收拾完毕準备动身后,禅院直哉震愕着神情对我说出的第一句话。
他之所以会如此挽留倒不是因为对我不舍又或者担心怎麽,纯粹是因为这些年间这家伙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现在还以为我的术式可以帮他逆转女体化的生理变化。
「果然这些天对你太过温和了吗?」
当然了,作为罪魁祸首一切元兇的我并没有多少愧疚,反倒仗着地位实力之差和对方有求于我愈发刁难蛮横:
「什麽时候都敢和我这麽说话了呀。」
慢条斯理的轻缓嗓音,我摆出扮演盐这个身份时一贯笑里藏刀的表情,眼底未染丝毫笑意。
随手摘了桌面满上的茶杯向着面前站立那人随手一扬。
温热的茶水在空中散溢成成半弧,淅淅沥沥浇了毫无躲闪的禅院直哉一头一脸。
他额前金色的发丝立刻被微微往空气里弥散出热气的热茶濡湿,滴答滴答顺着略显出一点黑色的发梢坠落下来,像是雨幕里被淋湿的小狗狗……不,是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