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叹了口气,反手抱住了付听雪,语气重新温和下来:“算了,回来就好。听雪,下一次受了伤,你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快点回来,跟我说你的伤在哪里,我才能给你好好涂药。无论我表现得有多过分,但不希望你身上有伤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能因为怕我生气,拖着自己的伤在另一边像只兔子一样无头乱窜。”
付听雪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怎麽就像兔子啦,我又没有乱窜,顶多是待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而已。”
谢知揪了揪付听雪的脸:“还好意思说,小朋友才会因为怕被爸妈打徘徊在家门口。”
付听雪从谢知的怀抱里挣出来,擡起头来笑得狡黠,眉眼弯弯:“哦那你是要当我的怨夫呢,还是爸爸”
谢知生气地低头在付听雪嘴上重重一咬:“现在知道我不生气了,就敢开玩笑了是吧回头在床上你别只会知知阿知哥哥地乱叫。”
付听雪眼睛一瞟,生硬地转开了话题:“咳,肚子饿了,谢知,什麽时候开饭啊”
谢知在付听雪的额头上点了点:“现在就开饭。唉,真拿你没办法。”
付听雪眯着眼睛笑了笑,看着谢知走在前面的身影,小声地嘟囔道:“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叫嘛。”
谢知回过头来:“嗯”
“那下次试试叫老公”付听雪的声音有一点艰涩。
谢知默不作声地转回了头,走了几步路后,那声音又飘了过来:“还是不要这麽叫了。”显得他不年轻。
作为一个已经活了比付听雪多了好几个轮回的人,谢知对这一点略有在意。虽然星际时代,连长生种都存在了,但付听雪到底还没有正式进入那个世界。所以,他还是年轻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