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听雪浑身一僵,只能浑身赤裸地面对谢知了。

“谢知……”

冰凉的药膏轻轻地敷了上来,谢知不作声,把止血愈伤的药膏里里外外涂了个边。

付听雪手脚僵硬如木偶,谢知让擡起来就擡起来,让放下就放下,乖巧得不行,内心七上八下地煎熬着。

终于,这漫长的十分钟过去,谢知收起了道具,直起身站在付听雪面前。

还不等付听雪再次开口,他的后脑勺就被轻轻地托住。谢知揉了揉付听雪的头发:“饭菜热一下就能吃了,这两天时间我閑来无事,又做了几道,就等你回来吃个大餐。”

听着这冷静温和地话语,付听雪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睛。

却见谢知脸色突变,一双眸子黑沉沉地压了过来:“原来你还敢回来是不是在那边犹犹豫豫躲了很久”

付听雪听得一愣,原先就存在的即视感瞬间就清楚了。他都来不及心虚,嘴角就已经先翘了起来。

谢知也被付听雪的笑打了个措手不及:“你笑什麽”

付听雪笑得胸前一抽一抽的,眼角溢出点眼泪来:“好像怨夫哦你现在。”

谢知眉间的怒意被消解了一些,也有些无奈地笑了:“那你还要我怎麽样呢”

付听雪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他向前一步搂住了谢知的腰,两人贴得毫无缝隙,连心跳都同频了:“总是让你担心,是我不好。不过,我有预感,后面的任务会轻松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