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那空了的药剂捏成了碎末。
一个嬉笑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谢知的脑中:“你要大开杀戒了吗”
谢知皱了皱眉:“滚开。”
那声音不依不饶:“我可好久没看你释绎「纯美」了,嘻嘻嘻嘻。”
谢知没有再理会他,大步往外走去。
当房门被打开时,外面乌泱泱的声音骤然一静,随即又像一滴水溅到油锅中般喧沸起来:“付听雪呢,让他滚出来!”
谢知像一堵墙一般站在门口。他长得高,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那双花瓣一般的眼眸此刻只像淬了刀一般,杀意可显。
“什麽事”谢知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明明门口嘈杂得混乱不已,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哈,在这里装糊涂。”有人想要来推这堵墙,却连衣角都没有碰到时就被一个巨大的力气甩了起来,像被丢抹布一般丢进了人群里。
那些聒噪声终于静了下来。
但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起:“暴力狂果然是暴力狂。”
“我就说是一丘之貉吧。”
“他是不是以前就是混黑的啊”
“这下杀人犯被包庇了。”
谢知的眼神定在那个人身上。那人浑身一僵,却不知哪里的勇气突然大喊道:“说杀人犯还有错了!屋里那位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害死了多少人——咔!”一颗石子被重重砸进了他的口舌,牙根都开始发麻。、
人群凝固了。却也不离开。
谢知只是一个人,那群人却有几十个。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十几分钟后,纪言书终于出现,身后还有整个彩虹城小区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