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了缩肩膀,“很恐怖诶,而且你有手汗,谁要变成你的神器啦,超恶心的——”
“什、不是——诶?”
我问雪音,“是不是,他超吓人的。”
雪音点头,“没错,是邋里邋遢的运动外套男。”
“还不是因为你……”旁边开过一辆大货车,车后装着一大堆的金属器材,叮铃啷当地响,掩盖住了夜斗小声的后半句话。
我没听清他在说什麽,于是问道:“你刚刚说什麽了?”
“……没什麽。”夜斗回答我,“但是你在平时还是要注意一点,现在咒灵和妖魔越来越多了,感觉街上一点都不安全,人类是很脆弱的。”
“我没有那麽脆弱。”
“谅月,”夜斗认真地说,“无论遇到什麽事情,你最先要想到的都是我,我是神明,不会那麽容易就死掉。”
“……从七岁到二十五岁,你这种耍帅的台词到底要说几遍?”
“但是女儿依赖爸爸是很正常的吧,书上都是这麽说的。”
“监护人、监护人不代表就是爸爸吧!而且我都二十五岁了哦,夜蔔先生,托你常年放养的自由教育,我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拥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了。”
我说道,顿了顿之后语气又变得柔和了一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但我会确认事情的危险性,如果是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去尝试的,一定第一时间找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