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上去,和雪音对视了一眼,容易脸红的小孩扭捏地挪了一个位置给我,“谅月姐可以坐副驾驶吧……”
“因为是大黑的车嘛,那样一来副驾驶不就是小福的专座吗?感觉贸然坐上去是会被诅咒的。”
雪音思考了一下,肯定了我的发言:“……说的有道理。”
夜斗一边往家的方向开,一边对我说:“但是啊,谅月出去这麽久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呜呜呜就算是我也是会难过的。”
“我有给你发照片好吧?以前我连照片都不怎麽发的时候你也没说什麽啊。”
夜斗听了我说的话,更难过了。
我怕他握方向盘的手不稳,连忙安慰道:“而且我在杜王町又没出什麽事情,给你打电话那只能是万策尽的时候了。”
“真的没出事吗?”夜斗从后视镜看我。
“……没出什麽大事,真的。”
只不过是被个连环杀人兇手盯上了而已,我可是有好好地把他送进监狱——日本虽然死刑很少,但是吉良吉影那种程度的杀人犯应该也足够判死刑了。
夜斗用鼻子喷出一个气音,“你每次都这样说,万一出了事,你让我怎麽办?”
“你说你会把我变成你的神器。”我说。
“……等一下!我什麽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夜斗不满地反驳道,按了一下车喇叭,把街边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就在你庆祝我考上东大的那天,你喝醉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唧唧地说等我死了你就要把我变成神器,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