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怎麽一下子就发展成这样的研磨一脸一言难尽。
当他张嘴刚準备解释的时候,浅睡了一下準备出来活动筋骨的宫双子走了下来。
便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
自家的猫咪疑似被欺负,狠狠皱了皱眉头的狐貍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大步流星沖了过来。
先一步到来的宫侑抓住着了黑尾抓着一辉的那只手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位前辈,不知道我们的一辉怎麽你了?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慢了一点的宫治面色沉如水,眼神冰冷,似有冷箭嗖嗖朝着黑尾铁朗扎去,语气在努力克制但还是洩露出不少的怒气。
“先放开一辉,ok?”
有了狐狐们的撑腰,猫猫先是眼中染上了惊喜,下一秒,他趾高气扬地擡起下巴,自得道:“听到了吗?放开。”
见黑尾没有松手的準备,一辉擡眸瘪了瘪嘴,对着狐貍们可怜巴巴地说道:“阿侑阿治,我没有做什麽,这人突然发难的,我手腕好疼哦。”
闻言,狐貍们的眼神兇恶得可以把黑尾吃掉了。
猫咪身娇肉贵是稻荷崎公认的。
他的体质不是很好,是小时候生病后落下的后遗症。
恢複力不强也有点容易受伤。
这也是北信介为什麽一定要检查他当时摔倒后皮肤情况的原因。
青根爸爸就是为此给猫猫上训练,在治疗和用排球锻炼他的身体下。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但是别看他后背只是红肿,等到几小时后,有很大的可能会变为大片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