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本来挺担心幼驯染,实在坐立不安放心不下的黑尾铁朗在刚刚一脚踏下楼梯的剎那。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其乐融融。
而是那个神经病彩虹头抓着自家亲亲幼驯染,疑似霸淩!
下意识回忆起一辉的种种行为,脑子一热的黑尾一个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猫猫的手腕,脸色黑得吓人,语气生硬。
“不管发生了什麽,放开研磨,你为什麽要欺负他。”
正在发疯的猫猫手腕陡然被人抓住,而且力道还不轻,被捏的有些疼的他恶狠狠地转过头。
就对上了黑尾那双含满怒火的暗金色眼睛。
理智尚未回来的一辉嗤笑一声,语气夹杂着明晃晃的挑衅,“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放开。”
快被他这番讨打的言论气笑了的黑尾僵硬地勾了勾唇,干脆出言威胁道:“我再说一次,放手,我不一般不欺负一年级,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帮你的前辈教训一下。”
“哈??”不知道这个人在发什麽疯的一辉也来气了,用力转动着手腕试图挣脱黑尾的禁锢。
他和孤爪在这里说事情,关这个男妈妈什麽事啊?
“你在这装什麽装?教训我?哈?”想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辉觉得这个展开真的有趣极了。
“不信?可以来试试?”黑尾铁朗眼神冷漠地再度加大了力道。
这次不是威胁了。
很多时候他都可以一笑而过。
但事关幼驯染,他做不到轻拿轻放。
研磨可是他除去家人之外,最最重要的存在。
谁都不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