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知道这婚事是自己母亲定下的,所以马文才在面对子歌的时候,态度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

“你我婚事既然定下了,那麽你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有什麽事情就让人去隔壁找我。在杭州,我还是可以护着你的。”

“嗯——”

子歌听到马文才的话,对这他笑的开心。

小子——很上道吗?行了,沖着你这句话,“姐姐”日后都护着你!

日后那个什麽祝英台和梁山伯的若是再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教训他们!

马文才真要算起来,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小时候的伤痛,是真的需要用一辈子去抚慰的,而马文才——他小时候经历的,甚至他现在还在经历的,又需要多久才能抚平这些伤痛?

子歌既然已经承认了马文才是自己的未婚夫,那麽这就是自己人,而她的自己人——她自然是会护着的。

所以在之后马文才偶尔心情不好过来的时候,子歌都会尽可能的安抚他的心情。

其实子歌觉得他们父子不过是都不会表达,马太守不关心这个儿子吗?不——他还是很关心这个儿子的,可是他自己不会教儿子,这个时代、他身边的人讲究的都是“严父”,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是马文才的母亲早就不在了,一个家里没有女主人在中间周旋,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自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子歌只是马文才的未婚妻,她人还在孝期不能出门,她也做不了什麽,只能安抚一下马文才,顺便给他做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