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马文才跟自己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所以他对自己父亲给自己安排的婚事很是反感,这次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虽然这麽说不太好,但是马文才还是提起了两人之间的婚事。

而子歌在见到马文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什麽世界了,所以在马文才提起两人的婚事,问起她的意见的时候,子歌装作很羞涩的样子。

“婚姻大事自古讲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婚事是你我母亲早年定下的,子歌没有意见。”

嗯——听清楚了,咱俩的婚事是你我母亲定下的,跟你父亲没什麽关系,你可不能因为你父亲就迁怒我,你要是敢悔婚,老娘可就不管你了。

马文才也确实听明白了子歌的意思,原本还不太敢直视她,现在立刻转头看她。

“你说,我们的婚事是你母亲和我母亲定下的。”

“嗯!家母与令堂未婚是就是闺中密友,早早的约定好了日后有了儿女要结成儿女亲家,后来——这婚事就这麽定下了。”

马文才是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

“你是男儿,这样的事情令堂自然不会跟你说起,我是女儿,常伴母亲身边,偶尔听母亲说起过早年她未婚时的事情,才会知道一些。”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