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顾庆之又来了一句,“听说当日贾家还是荣国府的时候,贾宝玉身边十几个丫鬟,那李氏就两个。虽然说是守寡,可这也太……”
顾庆之啧啧了两句,“至于那孩子,跟贾家格格不入,贾家人人都说他脾气怪,牛心左性。”
皇帝冷哼一声,“分什麽家?既然能连宗,也能分宗,叫他们分出来便是。”
大兴县令飞快应了说一声遵旨,这叫顾庆之不免又看他两眼,答应的这样快,似乎是怕贾家死的不够快啊。
皇帝想了想,又道:“朕虽然不鼓励女子守寡,但是逼迫寡妇改嫁朕也不允许。当日宁荣二公立下不世功劳,才给子孙后代传下这样一份家业……”
“哪知道子孙这样不争气?朕为宁荣二公不值!传旨,收回宁荣二府,朕也不逼他们,朕回京之前,他们得搬出来!”
这事儿虽然不归大兴县令管,不过皇帝面前嘛,捧哏肯定是要捧的,不能叫皇帝的话落在地上。
屋里几个人都应了遵旨,皇帝长舒一口气,“怎就成了这样?我若是宁荣二公,倒不如断子绝孙的好!”
顾庆之跟着几人一起出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话没听见,正要问,就见大兴县令使了个眼色,过来客气道:“国师安好?这些日子没了国师的天气预报,京里大家这日子过得都有些不得劲儿。”
承德距离北京大概四五百里地,真要快马加鞭,一天也能回去,但这样就是一天跑死一匹马,人也得废,所以顾庆之的天气预报是跟着运奏折的车队走的,真要说没了也不恰当,原本七天的时效变成了三四天。
顾庆之也客客气气一拱手,道:“京里这些日子风调雨顺的,也没什麽过于激烈的天气。”
县令笑了一笑,道:“说起来那贾家着实不像话,李氏的供词里还提了国师的岳父,说他这样的人娶继妻也是要找个生过儿子的寡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