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拿簪划了脸,又撞柱……好在妇人力小,只是晕了过去。”
“……已经叫大夫看了,说是好生调养不会有大问题,只是破相是难免的了。”
“……人如今安置在观音庵里。李氏节妇,理应要树一块贞节牌坊的,她又恳求同贾家分家,贾家毕竟是国公后代,臣拿不定主意,特来请陛下示下。”
大魏朝的贞节牌坊,都是自家报去当地父母官,然后在一层层上报,最后报到皇帝这里。
修贞节牌坊的银子走的也是中央财政,大概是三十到五十两不等。
不过京城两个县令,都是能上朝也能见皇帝的,所以直接就省去中间商了……
似乎不仅是因为这个,贾家上回把京城两个县令还有顺天府都得罪了个遍,虽然京城这两县一府的正官换得快,但是正如《护官符》一般,京城本地也是有类似的惹是生非仇恨榜的,贾家至少排在前三。
况且县衙这种地方,县令换得快,下头杂役可是世袭制度,依照贾家的行事作风,这种人可不少得罪。那现在抓着机会,自然也是要把贾家往死里踩的。
皇帝问顾庆之,“你当日也在贾家住过一段时日,他们待那李氏如何?”
顾庆之先道:“既然有规矩,按照规矩办便是。不过臣当日在贾家……李氏住的屋子还没下人的大。”
这可不是胡扯,四大奶妈的地盘比大老爷一家的地方都大,更别提上头还有个赖管家呢。
赖家还有花园呢,基本他家里这个水平,跟四品的京官不相上下了,还是两三代都当官儿才能积累下这麽大的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