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能听出顾庆之口中的,骑马特有的韵律感。
哪知道帘子一掀,“庆之!”
“师姐。”
骑手很快勒马停了下来,缰绳又是一拉,马就跟马车并排而行了。
马这样听话,真叫人羡慕,也不知道她什麽时候能练到这个地步。
“你怎麽骑着马就出来了?”林黛玉连声问道:“卷子答好了?要两天呢,怎麽出来这麽早?万一又有好主意了呢?”
“都答好了。”顾庆之笑道:“要是没过,我就请查卷子。请陛下看我答的有没有道理。”
“你每次都这麽威胁人。”林黛玉笑道,“你不怕叫人看见你做的打油诗了?”
顾庆之极其自信,“这次没抽到作诗。”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总归不用叫我跟爹爹陪着你一起丢脸了。”林黛玉真心实意的沖着空中行了虚礼。
“倒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顾庆之小声道。
林黛玉嗤笑了一声,“上回你还说,谁再笑你,你就去求雷打他们呢。”
“不至于不至于,都是同僚,哪儿能为这点事儿就叫他们遭雷劈呢?”
林黛玉含笑瞟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