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越发的热闹了。
贾母只觉得头又疼了起来,她一下子洩了气,拳头敲打自己脑袋,一半是真的烦,一半是撒气。
鸳鸯不动声色又贴在墙上装壁画了。
其实想想,王夫人来这一出对她挺好的,毕竟她也洩密了,王夫人闹开来,反而是在帮她掩饰。
只是……鸳鸯余光扫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的老太太,方才骂人骂得中气十足,这病八成是装不下去了。
因为贾母生病,加上贾家绝大多数主子都没正经差事,所以除了晨昏定省还要是侍疾,具体表现就是一天三顿饭看着贾母吃。
贾赦也坐着轿椅来了贾母院子,贾琏凑到自己父亲身前,小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贾赦乐了,眼睛笑成一条缝,“也叫老太太尝尝平白被二房捅娄子是什麽滋味。”
贾琏不可置信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小声提醒道:“您说要给安国公通风报信的。”
“坏了!她这是抢了我的功劳!”贾赦的喜顿时就不纯粹了,他皱着眉头思忖道:“我明日就去见安国公,你也想想,我还能说点什麽新奇的。”
贾琏哪儿想的起这个,不过沉默站在贾赦边上罢了。
这个时候,林黛玉已经上了马车,除了荣国府了。
只是还没出宁荣街口,她就听见不远处跑来一批马,哒哒哒哒四个蹄子还挺快。
“这人骑马倒是老练。”林黛玉叹气。
荣国府的遭遇也留不下什麽,还没一个能熟练骑马的人带给她的涟漪大,林黛玉掀了帘子,想看看这人是怎麽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