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上心了?您是不知道安国公如今有多忙?”薛蟠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您也能差人出去打听打听,他如今整日待在祭坛上都不下来了,酒馆里头还有人说笑,如今他是在天地祖宗面前混了个脸熟。”
“哥哥别急。”薛宝钗劝道:“只是冬天天气再冷,也别总喝酒才是。”
“我不喝酒我干什麽呢?”薛蟠自嘲道:“铺子里的人又有哪个听我的话的?都是阳奉阴违。”
原先没被顾庆之点破还不算什麽,如今这麽一看,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就他被蒙在鼓里,当孩子被戏耍。
“我不是叫你在荣国府请他们吃饭?”薛姨妈道:“梨香院本就有门,外头书房请他们吃饭,借荣国府的名头压着他们。”
薛蟠撇了撇嘴,“能压多久呢?我都死了。如今铺子进项是一年不如一年,还能给宫里供几年的东西?”
这麽一说,连薛姨妈也忧愁了起来,薛蟠趁机溜了。
薛宝钗道:“许是铺子里掌柜的糊弄他了?”
薛姨妈皱着眉头,“我叫他去铺子里多学学,他总不听我的,以后该怎麽办啊。”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顾庆之也一天比一天忙,不仅要忙着祭祀,自家的铺子産业也得去看一遍。
这一年下来,除了皇帝赏赐的産业,他也多置办了些田地。
上好的田出産多,基本都是二八分,像旱地或者贫瘠的土地,最多能到五五分,不然佃户一年下来先饿死了。顾庆之置办的田地也都是好田,也是要找佃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