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晚饭时刻,贾家几位姑娘都在,贾母把东西一分,笑道:“珍珠不是人人都能用的,别说百姓了,就是再有钱的商户也用不了珍珠。龙眼这麽大的珍珠——”贾母比划一下,道:“至少也得一万两银子了。”
屋里几人刻意的不去看薛宝钗,薛宝钗也全当没听见,照例是和煦的微笑,还夸了两句珍珠色泽好。
等吃过饭,贾母难得的放松下来。
明明是撺掇宝玉送去的东西,她不给宝玉回礼,给三春回?这是什麽意思?
避嫌。
若是心里没鬼又是哪里来的嫌可避呢?
厢房里,贾宝玉却是愁眉苦脸的,道:“怎麽我送给林妹妹的东西,她不回些给我呢?她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
天都黑了,袭人一边铺床一边笑道:“要我说二爷也别总紧着林姑娘了。您看宝姑娘,平日里相处不也挺好的,也不给二爷甩脸子,不管是才学还是性情都比林姑娘好,咱们家里人人都说宝姑娘好,二爷何必呢?”
“你不明白。”贾宝玉翻身脸沖着里头,又一句话不说了。
袭人脸上笑容略显得僵硬,却也不敢再劝了。
又被贾母嘲讽一回,薛家母女两个越发觉得贾府不好待了。
原先没得选,如今既然还有第二条船,还如此友善,薛宝钗不免又跟薛姨妈两个守了一回薛蟠。
“你再去见见安国公,总得把银子送出去吧?”薛姨妈催道:“小雪既下了雪,总该把银子给人家,明年还有小雨呢,你妹妹的事儿你一点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