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她呢。”贾政先躺了下来,“上回你还说她苛刻你。”
赵姨娘也就不管了。
最后一位知情人士王熙凤倒不是太愁。
她从小听了不少政治斗争手段的,觉得顾庆之这个不过是小孩子作风,不过撒撒气而已,过去就过去了。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在贾母面前说,贾母年纪大了,越发的一意孤行,更何况说她前头错了,王熙凤只当没这事儿。
“平儿,周妈妈走了,你盯紧一些,看能拉拢的拉拢,能换的换,下头人听话,咱们也松快些。”
顾庆之离开京城三个多月,又是在才封了安国公没两天就走的,别说宴席了,他的贺礼还在忠顺王府没拉来呢。
所以打回京的第二日起,顾庆之就彻底忙了起来。
御前行走四人组要联络感情,钦天监的同僚们也要聚一聚,名下的田庄铺子等等都要去看。
还有京城周边这一圈的田庄,冬季少雨,开春之后虽然渐渐恢複正常,不过夏粮难免欠收,多数农家都倾向于让稻谷多在地里长几天,多少能挽回些损失。
顾庆之便又去太庙前的祭台上祭祀了几天,至少叫抢收这两日,雨别下得太大。
这天顾庆之才从祭台上下来,就被尹恩立拉去小聚了。
酒过三巡,尹恩立叹气道:“太上皇那船里外查过一遍了。啧啧,你知道这艘船能值多少银子?”
“我只知道那珍珠链子就得上十万。”顾庆之是不喝酒的,相熟的人也不劝他,毕竟年纪尚轻,将来怎麽样不好说,现在是不能喝的。